第122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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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可这几年,她再没有看到尊上露出那般神色,可这脾气却是越来越差,
  重黎皱着眉,疑惑地望向她:“何时的事?”
  她仔细想了想:“好像是二十年前,您离开崇吾宫,不许任何人跟着,数日杳无音信,回来后便好像忘了很多事。”
  遥岑那时也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,但尊上的性子素来不好捉摸,他们也没敢妄加揣测,横竖尊上还是尊上,日子还能过就成。
  “二十年前”他眸光一闪。
  那怂包从北海边救起他,也是那个时候
  二十年前,到底发生了什么?
  他是怎么到北海的?
  “嘶”越是想要想起来,脑子里越是一团乱麻,似是有些混乱的零星记忆闪了过去,没等他捉住,便消散了。
  脑海中唯一剩下的,是模糊到他平日根本留意到的一个念头。
  想要见一个人。
  想要见谁?
  他真的记不起了。
  他疲倦地叹了口气:“回到崇吾宫后,仔细查查,二十年前,本尊究竟去了哪。”
  世间偌大,终归会留下些蛛丝马迹吧。
  还有这座酆都城,他从前,应是的的确确来过的。
  得找机会弄清楚
  “是。”霓旌暗暗记下了这事儿,话锋一转,“尊上,酆都天裂,似乎不是头一回发生了,这次事发突然,您觉得会是巧合吗?”
  这样大的窟窿,究竟是平日里对封印疏于看管,还是另有蹊跷?
  重黎面色凝重,看向嶓冢山的方位,那儿已经平息下去,巍峨的山峦静静矗立在西,除了浑浊的天,还未全然散去的蒙蒙尘埃,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  他眉头一皱:“云渺渺说,曾在鬼市听到了笛声。”
  “笛声?这又与天裂有何干系?”霓旌不解其意。
  他摇摇头:“不好说,或许只是她听错了。”
  霓旌沉默良久,也想不出个所以然,只得将这份疑虑压在了心底。
  阴司之事,也不需要他们插手。
  另一边,在司幽的询问下,云渺渺将在地狱中历经的事告知了他们,说是事无巨细,但她到底还是隐瞒了重黎的身份,奶娃娃成了爹这等难以解释的事儿,也用她昏了过去三两句带过了。
  司幽自然清楚其中发生了什么,唯一的意外,是重黎居然能顶着烛阴的封印,逼出了玄龙真气,变回原样。
  那道白符画上去不容易,要想揭下来更没那么简单,他方才费了些工夫,且抹去了一半。这混小子可真能折腾,还是小瞧了他
  “可还有什么不同寻常的?”对于这次的动乱,他回过神来仍觉得有些古怪。
  这次封印被破太过突然,没有任何预兆,饶是他都没能反应过来。本以为防着重黎那小子就够了,谁知到底还是防不胜防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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