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 【番外 】(2 / 8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项思兰摇头,她不是傻子,知道自己这种情形,进去了就出不来了——她现在的身体情形,比之当年的所谓首例艾滋病,还要更加耸人听闻吧?
  约莫第三天,她终于开口讲话,声音难听,喑哑沙哑,但至少是能沟通了。
  当时在侧轮值的是一万三,他电话通知罗韧,罗韧没有惊动木代,很快赶到。
  到的时候,看到项思兰坐在门口的凳子上,像是晒太阳,之前没有注意过,阳光下才发现,她大片的白发掺在黑发之中,几乎是一半一半了。
  可怜是真可怜,可恨也尤为可恨。
  罗韧问她:“还记得自己害过多少人吗?”
  “不记得了。”
  罗韧不相信:有了之前和丁国华的沟通经验,他笃定项思兰一定记得。
  项思兰说:“真记不清,让很多人说过很多话。”
  这么些年,她不断的让不同的人说出空穴来风的妄言,并非件件都指向人命——有时候,她只轻飘飘抛下话来,任它在别人的舌尖上膨胀和扩大,去挑拨、破坏、离间、制造冲突。
  事态是消弭于无形还是进一步升级,只看各人的造化了。
  “为什么选腾马雕台?有什么特别寓意吗?”
  “不是我选的,它选的。”
  它?
  罗韧想不通,为什么要选哪个地方?因为被废弃、空旷?
  脑子里忽然再次出现腾马雕台的画面,没有灯的晚上,只有风声和稻禾弯腰的轻响,少了半拉脑袋的腾马轮廓隐在融融的夜色里。
  一万三感慨说,好像古代的祭台啊。
  “为什么要做那些事?”
  “它做的。”
  三个字,推的干干净净。
  罗韧说:“我叔叔,跟你也是一样的情形。他被操纵着、控制着,做了自己不愿意做的事,最后自杀了。”
  他看项思兰:“但是你不一样,你不反感、不抗拒、甚至配合,看到别人受冤屈受害,心里会有报复的快感,是吧?”
  项思兰冷冷哼了一声,不承认,也不否认。
  有一种人,自己境遇不好,并不想着去改变,只巴望着其他人更不好,项思兰算是个典型。
  “你知道它是什么东西?”
  “不知道。”
  说这话的时候,她低头看了看心口,她今天换了一件干净的涤纶衬衫,扣子扣的整整齐齐。
  罗韧也看她心口:“一开始心口就是那样吗?”
  怕她听不懂,解释了一下:“那种形状?”
  项思兰摇头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