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0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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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同时,库房各处收缴的金银元宝、银票,数量惊人。
  数字一出,惊得满朝臣子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  毕之安垂着头,听陈正翰说话。
  是了,沈家从狄察采买棉衣一桩上贪的银子,不足以让他们倒霉透顶,但陈正翰把所有搜出来的银子并在一块,就十分吓人了。
  至于其中有多少是贪的,有多少是沈家这么些年正经积累下来的,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  而因着玉佛在前,粗粗一听,所有的数目都会被归于贪墨。
  陈正翰眼下掌握的就只有这些,他能春秋笔法,却不会无中生有,没搜出来的问题胡乱盖在沈家头上,那不合适。
  皇上脸色阴沉,点评了一句:“朕的国库,怕是都比不了沈家的库房吧?”
  陈正翰说完,毕之安说尤岑案子。
  “照郭泗回忆,尤侍郎腰上的应是腰带在死前留下的无疑……”
  大殿外,官员之中,忽然有人插了一句:“靠回忆怎么能作准?得确凿。”
  毕之安回过头去,人多,分不清说话的是谁,他也不在意。
  反正,是真质疑,还是以质疑开口、实则给毕之安递话搭台子,都一样能引出他后头的话。
  “不靠证人回忆,我们顺天府还怎么查三年前的案子?”毕之安反问,“你们谁去三年前,替我们把尤侍郎的遗体挪到现在、挪到这金銮殿上,大伙儿一块围着评点评点?
  做不到吧?我也做不到。谁都做不到!
  依照你们这什么都得亲眼来看一看的要求,所有的陈年案子,都别查了!”
  话音一落,议论纷纷。
  有人觉得毕之安不像话,有人又以为有道理,嘀嘀咕咕了一阵,最后都闭了嘴。
  霍以骁勾了勾唇。
  毕大人这是堵路,这几句话扔在这儿,但凡有质疑顺天府查案不对的,都得自己先找出实证来。
  毕之安交代完尤岑的死因,看了身旁的温子甫一眼。
  温子甫深吸了一口气,走到大殿中央,扑通跪地,手捧状纸:“尤侍郎被人谋害而亡,凶手还在现场留下了一封伪造的遗书,指证平西侯府通敌,那是污蔑、是凶手的障眼法。
  尤侍郎的死与狄察之死太过相像,极有可能同样是沈家所为,哪怕不是,沈家在那之后咬定平西侯府有罪,又迫害了为平西侯府喊冤的夏太傅一家与臣的长兄温子谅、长嫂温夏氏。
  臣母晚年丧子已是不幸,长子背负冤屈、被夺功名、走得那样不光彩,更是雪上加霜。
  臣母已老,今生唯一所盼,是长子洗去冤屈、恢复功名。
  臣恳请皇上重审平西侯府通敌案,恳请尽快让凶手伏法!”
  温子甫说完,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。
  咚的一声。
  短促的、清晰的,却因为空旷的大殿回音,沉沉地砸在百官的心头。
  就这么一瞬,所有人都听到了定安侯府与四公子的决心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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